【泉真】真爱至上(4)

#原作背景,冬季内容太多,没一次写完,有过度解读*,食用请留意

#最近太忙了没怎么上lo,实在抱歉,感谢等待,留言明后回

传送门→(1)(3)(5)


以上,祝阅读愉快w



「花弁雪」

十二月初,虽然还没有下雪,街头却已被人为打扮得银装素裹,红白相间的彩灯悬挂在葱郁的松树上,到处都能听到轻快的圣诞欢歌,连接商场的甬道都变得金灿灿的,装饰着可爱的驯鹿和圣诞老人玩偶。

濑名其实不怎么喜欢过节,那意味着海量的工作和被无限缩水的休息时间,但身为偶像——同时又是小有名气的模特——节假日对他而言又是极好的曝光机会,再过几个月就要毕业了,以Knights身份做校园偶像的日子也进入倒计时,在一切结束之前,能和那群家伙多一些回忆也挺好的。

如是想着,他来到了某个装潢精致的手工编织坊,里面都是聚在一起兴奋讨论的年轻女孩,和怀抱婴儿的少妇。踏入那个结界很需要勇气,濑名犹豫片刻,还是戴上了备好的口罩。

被粉丝看到的话还能扯谎是帮妈咪买,但如果运气不好遇到敏锐的队友就惨了,比如在隔壁片区打工的鸣上岚,毕竟这些素材就是为了做圣诞礼物,被过早发现肯定免不了追三问四的,很烦。

 

赶在店员跟上来之前,濑名就轻车熟路地躲到货架后面。这不是他第一次来这儿,之前是陪同母亲来采购,当时他还在烦恼圣诞礼物的事,妇人无心说了句“编织物就很不错呢”,他灵光一闪,便忍不住买了毛线团和教程书。母亲对儿子的礼物计划很是好奇,缠着他追问到底要织什么礼物送给什么人,还热心表示她可以手把手教,不过被濑名拒绝了。

“教程写得很清楚了,再说既然是送给别人的礼物,当然要我自己一针一线亲手织出来才行。”濑名说得煞有其事,尽管他缠着毛线的手指还不怎么听使唤,甚至已反复拆解了数十次试验品。

妇人笑容可掬地附和:“是嘛,妈咪好羡慕这条红围巾未来的主人呢~”

濑名的动作顿了顿,这是他无数次练手后才胆战心惊开始编织的礼物,目前还只有巴掌那么宽的短短一截儿,其实他本想着技术更纯熟后再开工的,可眼看圣诞将至,再不抓紧就来不及了。如果编得太仓促搞成半成品就不够保暖,但织得太过扎实又怕赶不上时机,真是超烦人,为什么手工编织这么麻烦啊……

不过,一想到对方愿意接受这份礼物甚至笑容满面戴上的画面,郁闷之情一扫而光,他又充满干劲。

“当然了,”濑名笃定道,不再理会母亲意味深长的笑容,埋头认真干活,“这可是饱含着我爱意的礼物,一定会很温暖的。”

 

“……先生?”

濑名回过神,才意识到自己手握红毛线团在货柜旁杵了半天,店员走过来都没察觉。导购发现他就是之前买了一大包毛线的男生,贴心地放轻声音问道:“有什么可以帮您的,之前的毛线还够用吗?”

身份曝光的濑名尴尬地拽拽口罩上沿:“嗯,我需要再买些开司米,正红的。”

上次心血来潮采购时,对编织还一窍不通,买回去的毛线三分之一用来练手,剩下的都用去做同伴们的礼物了,反倒是最初就想好的围巾一直拖到最后才动工,太过小心翼翼反而误了时间。

“好的,您是要织什么呢?”

濑名碰了碰被口罩遮住的鼻尖:“围巾,带流苏的。”

导购员会意地笑起来:“真幸福呢,假如对方是喜欢花样系围巾的女——”

“男生。”

“哦,”店员迅速调整表情,“那建议您适当添加弹力线,因为羊绒线很脆。”

“好。”濑名言简意赅,跟随取货后的店员走向收银台,余光瞥见人形模特脖子上的长围巾,一端编着漂亮的英文字,好看又独特,他忍不住停下脚步。

 “我再要一些白色毛线。”

他有了个新主意,并为之雀跃不已。

 

走出编织坊的时候,濑名看到旁边的甜品店正开始每日折扣,他不喜欢这种高卡路里又甜腻腻的东西,无奈母亲喜欢。于是他拎着一纸袋毛线走到队尾。工作日的队伍不长,他低头刷了一会儿推特,又切换小号登录梦之咲的校园论坛,熟练地点进Trickstar游木真分区刷动态。

真无聊,保存了几张自己还没有的现场照之后,濑名在心里抱怨,这信息量也太少了,如果是我在前线一定能拍到海量的游君照片……

不过也未必舍得放出来就是了。

随着队伍朝前走,忽然有人行色匆匆地从店内走出来,撞到了濑名肩膀,险些把手机都碰掉了。濑名刚要发作,对方满怀歉意道:“对不起,都怪我在看手机,您没事——泉前辈?”

濑名挑眉,今天这是什么运气,心心念念却碰不到面的人竟然主动投怀送抱了。他扯下口罩,不顾路人的眼光,兴奋道:“游君!好巧~我们居然能在这里遇见!”

越来越多的人看过来,游木恨不得替他把口罩盖回去:“别那么大声啦,泉前辈会被粉丝发现的。”

“游君也是来逛商场吗?这种关键时候了,我还以为你们会泡在练习室。”濑名说着,顺手把游木从人流里拨出来,拽到自己身侧。而游木就这么稀里糊涂被他截胡,还没察觉自己就这么留下了,他注意力还在对方的问话上。

“因为Eden经常在商区公演,知名度很高,我们也想着要赶在SS之前多做宣传,所以最近开始来商场演出,不过大多数商区都排满了……我们接的都是临时替班,时间很不确定呢。”

游木无奈地笑笑,但并不沮丧。他明显刚刚参加过一场演出,脸颊还透着剧烈运动后的红润,额角残留着薄汗,就连藏蓝围巾都只是松垮地挂在脖子上。

濑名想到自己刚刚保存的照片,拍摄者没有点名是什么活动,他还以为Trickstar只是跟其他组合联合的公益演出。虽然知道游木为了SS已经足够拼命了,可没想到除了高强度的训练之外还要四处奔波,而这些他从没对自己说起过。尽管两人从初秋开始的互通邮件的习惯维持到现在,游木也会跟他讲讲自己遇见的趣事了,但有些事隔着手机就像隔了一个宇宙那般神秘莫测,游木只字不提,濑名就无法询问。

两人距离明明已经拉近很多了,可游木的很多事他依旧不了解,甚至还不如一个路人粉丝掌握得精准,就连游君会在商场公演这种小事他都只能靠偶遇才知晓。心里多少有点失落,但濑名知道那其实是贪婪落空后的怅然,尽管他无数次告诫自己不可以对游君贪图更多了,却仍忍不住一步步得寸进尺,而对方始终没有明确表达过厌恶,他也就这样窃喜又不安地变本加厉着。

“虽然是临时顶替,不过大家的反响很好哦,嘿嘿,所以泉前辈不要露出担心的表情了。”

“诶?”濑名一愣,他方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,根本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什么奇怪的表情。游木被他的反应逗笑了,话题一转:“泉前辈想吃什么?我请客吧,正好公演拿到了一笔小钱。”

“那怎么行,游君已经很辛苦了,该哥哥犒劳你才对。不过关键时刻,维持身材很重要,我看看游君买了什么……你怎么能吃奶油蛋糕!没收!”

“表演也很累啦稍微放纵一下不行吗,再说这是我自己买的,泉前辈太专断了。”

“想吃甜品的话,我给游君做,低卡路还美味。”

“不用了,泉前辈也很忙吧,听说你们星曜还准备了新歌。”

“游君怎么知道的?原来在默默关注哥哥的动态吗~没错,是很棒的新歌,游君乖乖等着被我征服吧。”

游木苦笑,很配合地点点头:“嗯,泉前辈的话一定很帅的。不过,我们也不会输。”

濑名的心思全都在游木那句赞美上,并没意识到那时游木的后半句话,还有怎样的深意。

 

 

圣诞前夕,校园里下起了鹅毛大雪,如樱花瓣纷纷扬扬地在庭院和树梢间起舞着,吹乱了路灯上的装饰和小道旁边的立牌,即使如此,大家依旧很兴奋,毕竟圣诞还是要下雪才应景。

傍晚的星曜祭尚未开始,没轮到彩排的学生们忙里偷闲地跑到花园空地打雪仗,濑名并没有把身上弄得湿乎乎的兴趣,便留在摄影棚里翻来覆去摆弄圣诞礼物。跟队友和制作人的编织物都已经送出去了,留在手里的只剩那条红围巾,柔软的羊绒沉甸甸地摊在掌上,像他沉重又热切的感情,忐忑等待着未知的最终结局。

游君会喜欢吗,以他的性格,也许会觉得大红色还写着英文告白的围巾很羞耻吧。尽管濑名在同伴面前表现得绰有余裕,可实际上心里根本没底。别说游君会不会欣然接受了,他现在甚至都不肯跟濑名见面,不小心碰上了还会迅速跑掉。虽然不像初春那样惊恐的逃避了,可还是很令人伤心啊,难道自己做了什么惹游君不高兴的事,不会被游君讨厌了吧?!

越想越心慌,濑名捧着围巾,烦躁地在被炉桌边绕圈。同样没参加雪仗的朔间被脚步声搅得睡不着,不满地揉揉眼:“小濑好吵,你再不送出的话可就永远送不出去了哦?”

“烦死了,”濑名迁怒道,“游君他们是不是有什么秘密,你那个发小知道什么吗?”

朔间懒洋洋地拿起一个蜜柑:“嗯~谁知道呢~”

“绝对有隐情吧?快告诉我!游君一直躲着我,追问他也什么都不肯说。”

“游君没跟小濑说啊,”不知是不是濑名的错觉,朔间的口气似乎有点幸灾乐祸,“那等他主动说不就好了。比起问我或制作人,还是听他亲口说更好吧?”

濑名捏紧了礼品袋,虽然有点不爽,但他承认朔间说得有道理。那个经常帮他收集情报的制作人这回也一反常态,对他守口如瓶,只是跟他保证,游木没有讨厌自己。不过,光是这点就足够他欣慰了,所以游木到底隐瞒了什么,他就姑且耐心等着。

 

很快就要轮到Knights演出了。偌大的舞台在灯光下变成嵌着巨大六角雪花的莹亮冰海,像剔透的水晶般闪闪发亮,大屏幕上已开始播放骑士们事先录好的VCR,粉丝的尖叫此起彼伏,就连后台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濑名最后刷了一遍论坛,保存好游木应援团录制的直播后,把手机丢在一旁,开始对着镜子整理领结,在脑中温习舞步和歌词。他太全神贯注了,甚至没注意到忙碌的休息室房门开启一条缝隙,有个麦金色的脑袋钻进来。

距门口最近的队友比他先发现低调的拜访者,接收委托后,朱樱小跑着来到濑名身后,跟他说有人在门口等他。

“真是的,马上要登台了啊……游君?!”

收获了在场人员投来的无奈眼神后,濑名关闭身后的房门,又惊又喜地抓着游木的小臂,像确认这是本尊而非全息投影一般仔细:“刚下台就来找哥哥吗,有什么急事?游君刚才的演出很精彩哦,真想坐在前排再看一遍——”

“泉前辈就要上场了,我不想占用太多时间,”游木哭笑不得地打断了濑名的喋喋不休,“只是……有句话无论如何想快点告诉泉前辈。”

濑名安静下来,他的心跳变得飞快,初次登台唱歌都没有此刻这么紧张。

“之前小杏告诉我我才知道,最近躲泉前辈害得你担心了,对不起,我并没有讨厌泉前辈哦,不要再擅自抱有这种想法了。”

濑名呆呆地盯着他,手还维持着紧握对方手臂的姿势,游木抱歉地笑笑,似乎还想说什么,但终究是没有说。

走廊尽头是通往舞台的帘幕,另一侧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,那是演出即将开始的讯号,该出发了,濑名心里很清楚,可他恨不得一切暂停,让他再多一点点时间沉浸在这惊喜又不舍的独处时光里。

“演出加油,我会在台下观看的。”游木飞快说着,抽出手,朝他挥了挥。

“游君!”眼看着游木又要跑走了,回过神的濑名慌忙喊道,“演唱会结束之后,游君最后一点平安夜的时间可以借给我吗?”

游木困惑地看看他,随即笑道:“好啊,那我在礼堂前厅等你。”

 

 

放下不安与心结后的发挥出色得连濑名自己都惊讶,这几天来他头一次这样畅快自在。他确信这首新歌自己演绎得很理想,台下从未间断的尖叫就是明证。可惜无法从昏暗的观众席里找出游木的位置,不然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朝那个方位多做几个Fan Service,谁让他现在心情超好呢。

公布演唱会冠军时,Knights的末子一脸不甘,一旁的月永倒是看得很开,还兴致勃勃地说有机会要跟冠军组合会会面。濑名专注地望着走上中央舞台的游木真,他跟在同伴身后,被拉扯着拥抱在一起,笑容淹没在彼此臂弯里,在宽阔的舞台上显得如此渺小,可又无比清晰地映在濑名眼中。

真是的……他心想,曾经那样易碎的、弱小的游君,即使如今比以前强大了一些,可这样越发拼尽全力的游君还是太不计后果,实在太乱来了。

方才下台时听到Fine的谈论他才知道,Trickstar竟然悄无声息地对昔日对手再下战帖,甚至还赌上了参加SS大赛的资格。如果无法在星曜祭名正言顺地获胜,就放弃代表梦之咲的SS参赛的资格,任谁听了都会说是任性乱来的蠢主意吧,所以Trickstar才不肯告诉任何人,就连跟衣更很亲近的朔间凛月也是登台前不久才得知的。难怪游木总是躲着他,每次濑名提起星曜祭的事就含糊其辞,被追问也是顾左右而言他。毕竟,如果濑名知道了,肯定会痛斥他一通然后全程担心不已。

什么嘛……原来是不希望哥哥太担心才不肯说吗,最后那块心结也被解开了,濑名如释重负地为台上的冠军鼓着掌,雪花形状的彩条飘然而落,会场内像是下起了大雪,宛如纯白的樱花翩跹翻飞着,载着所有人美好而虔诚的圣诞心愿,轻柔地降落在温暖的大地上。

 

观众退场后,组合之间开始拍照留念,濑名一看Trickstar那儿少了一人,心思顿时不在台上了,拎起随身携带的礼袋就往前厅跑。

人去楼空的礼堂静悄悄的,濑名的脚步声在廊道回转,跟他鼓动的心跳一样响亮。圣诞演出结束了,摆在前厅的巨大圣诞树还在,树根旁还摆着装饰性的礼盒,游木正背对着走廊研究树枝上的圣诞球和长袜。周围很安静,就连门外吹乱雪花的风声都消失了,濑名不由放轻了步伐,脚下的红毯一路延伸都游木身边。

他忽然有种错觉,这不是学校里随处可见的厅堂走廊,而是一条神圣庄严的、引导他走向梦寐爱情的大道,红毯尽头不是普普通通的礼堂大厅,而是收纳了他美好祈愿和珍爱之人的教堂,掩藏在圣诞树背后的不是风雪交加的寒冬,而是联通了他渴望已久的未来的任意门,而他最珍视的人就站在门的旁边,等着他牵起手,一同迈入明天。

他深呼吸,徒劳地想平复心脏过于剧烈的鼓动,可惜失败了。他甚至怀疑游木都听见了他尴尬的心跳声,才回过头来。他都没来得及把礼物藏在背后,只能愣愣地举着那个已经有点被揉皱了的礼品袋,毫无创意又毫无帅气可言地说:“游君,久等了。”

清场的礼堂关了很多灯,前厅也显得有些昏暗了,吊灯的光斑落在游木脸上,他看起来拘谨又害羞。

“泉、泉前辈有什么事吗?”

濑名走近几步,他感觉游木柔和的身线绷直了,原来不止他自己一人在紧张。

“游君今天的演出很精彩,”濑名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绕着弯子扯起之前的话题来,“全力以赴的表现,即使哥哥没在台下看也被深深打动了,要好好表扬游君一番。”

“谢谢……”游木不好意思地笑笑,又不安地偷偷瞥濑名的神色。

“不用谦虚,真的很出色呢,做那样冒险的赌注都赢了,还成功瞒过了我,超厉害啊游君。”

游木的笑容僵硬起来,濑名还在为这件事耿耿于怀。他其实想找机会坦白的,可演出之后也没机会跟濑名讲话,手机又不在身边,只好等到一切结束了想当面讲明,然而谁料到,濑名早就知道了。

“随便打这种赌,哥哥得严厉教训游君才行。”濑名的语气也严肃起来,游木委屈地低下头,甚是可怜。

“对不起,本来想等赢了就告诉泉前辈的……”

“真是的,你们根本只考虑赢没想过输了该怎么办吧,”濑名叉着腰,“真是一根筋的漫画主角做派,不要命的愚勇。不过。”

听到转折词的瞬间,游木感觉濑名握住了他的手,温热的掌心贴在他手背上,原本冰凉的手也变得暖和起来。

“这种角色很适合游君。出色地完成使命了呢,恭喜你,游君,做得很棒。”

濑名的声音由远及近,越来越温柔。游木的视线像钉在地毯上一样挪不动,他不敢转动眼球,濑名的话很简单,很平常,可由他说出来就无端地让游木眼眶发烫,他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,分明是很开心的事,跟同伴庆祝时也满是欢声笑语,可为什么面对这个人的时候,喜悦却不止有笑,还有泪水呢?

他感觉濑名的另一只手环住了自己的腰,他被对方轻柔却不由分说地揽入怀中,那像是某种信号,暗示他不必顾虑,不用再绷紧心中的弦,可以稍微放松一下,暂时不去思考更加沉重的年终大赛,只需要自由地纾解胸口的释然和欣喜就好。

“嗯……谢谢、泉前辈。”

游木把脸埋在濑名肩窝,闷声道谢,莫名流出的眼泪仿佛把积压在心底的紧张与不安都消解了。

 

接过濑名送的圣诞礼物时,游木有些局促,显然是觉得自己两手空空很不好意思,濑名却并不介意:“能跟游君一起过完平安夜,还能抱着哭泣的游君说‘乖~乖~’,我就很满足了呢。”

游木瘪嘴,感动才过了几分钟,他就已经开始后悔对着濑名释放真实感情了。

没有再折回会场的打算,两人便一起走向大门,外面的雪势依旧很大,濑名系好围巾,转头却看见游木正把他原来那条藏蓝色围巾缠在脖子上。

“等下,为什么游君不拆礼物啊?”

“诶,泉前辈希望我现在就拆吗?”

“当然,这里面可都是哥哥厚重的爱啊。”

突然很不想拆了……游木腹诽,薄而沉的礼袋躺在手上,他忽然有种预感,不要当着这人的面打开比较好。

“果然还是回家再拆吧。”

游木把礼物放回纸袋里,假装没看到濑名失望的表情:“时间不早了,我们快回去吧,不然要错过末班车了。”

一听对方主动邀请自己回家,濑名又来劲了,非要牵着游木的手才肯走。室外雪很大,他们又只有一副手套,濑名的要求也显得格外正当,于是他们共享一双手套,相扣的赤裸的手被濑名自说自话地塞进自己大衣口袋里,游木觉得尴尬,环顾四周又没有旁观者当作理由,只能默许了濑名的小动作。

 

“说起来,SS之前最后的一周,你们有什么安排?”

“最后几天我们都约好不再集体训练了,按照各自步调走。”

“游君呢?”

“我?在家练练歌,再去商场收集情报之类吧。”

“不错呢,那我也去,游君跟我约会吧。”

“不要擅自做奇怪的决定啊,不过泉前辈也来的话,确实方便收集情报。”

“那就这么定了,到时候我去游君家里接你~约会的话游君想去哪儿?”

“都说了不是约会啊!我是要去做正事的,泉前辈别添麻烦。”

“你们经常做公演的地方怎么样,天祥院说那里有一家餐厅很不错,一直想跟游君去吃呢。”

“那个商场的确有打听的价值……”

“有什么想吃的吗?”

“真是的,泉前辈能不能听别人讲话啊。”

“据说情侣套餐是招牌哦。”

“等、为什么我要和泉前辈吃、情侣套餐……再说了我们根本不是约会啊!泉前辈笑得好恶心,再这样我不要跟你一起去了哦?”

“诶不要嘛,哥哥那几天的安排都要跟游君在一起。”

“我才不要啊!”

“上次说的甜点,我也准备好材料了,等游君收集完情报,就到我家来吃吧?”

“不用麻烦泉前辈的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好啦就去一次。”

“游君~”

“真是的不要挤过来我要滑到了啊!”

“没关系,我会稳稳抱住游君的,来,投入哥哥的怀抱吧!”

“才不——呜哇!”

“嘶,游君没事吧?!”

“我没事,泉前辈才是,你明明不会摔的为什么非要跟着倒下……”

“我说了要接住游君啊,你受伤可就糟了。”

“对不起……谢谢泉前辈。”

“不要紧~哥哥可是很坚强的,不过还是有点疼,所以我需要一点安慰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游君闭上眼,我说可以时才可以睁开。”

游木不解,还是听话地闭上眼睛,他感觉架在鼻梁上的熟悉重量消失了,纷飞的雪花如柳絮扑簌簌落在脸上。短暂的冰凉在肌肤上转瞬即逝,几乎留不下任何痕迹。

唯独有一片是温热而柔软的,像初春飘落的樱花擦过唇瓣一般若有若无的触感,仿佛那都只是错觉。

眼镜回归双耳时,游木仍未睁开眼,他忐忑地等待着濑名开口,打破这窝藏了幻想与侥幸的宁静。

如果一切都不是错觉就好了。

他忽然由衷地这样祈祷。


-TBC-


*后记:算是一点个人的过度解读吧,SS时候感觉马口已经成长得很坚韧了,但在那之前也会有承受巨大压力而喘不过气的时候。ts星曜祭跟fn打赌的行为在旁人看来挺疯狂,对当事人来说既是压力也是必须突破的坎儿吧,毕竟DDD时候是依托他人力量才赢的。那个时候的马口或许压力很大,但星曜祭靠自己实力赢了之后,这种压力就消解了,也释然了。所以文中写了他成功后忍不住哭。

完全是个人的过度解读了,感谢包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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