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泉真】共犯(1)

#典狱长泉×囚犯马口的paro,泉比较s,不适者请务必当心

#泉造型参考推上模特组MMD,作者アトリだよぉ,来源→

#和 @娃儿绿 的脑洞产物,希望阿绿能吃得开心w

传送门→ (完)外链Weavi


共犯

  

01

狱警喊游木真名字的时候,他正在屋顶汗流浃背地砌着瓦片。‪上午十点到午餐前都是囚犯们的劳改时间,为了赶工,他们被要求在酷暑中完成新牢房的建造,没有人能幸免于难,游木真也一样。 

这是他来到这所孤岛监狱的第四个月,不长也不短,还不够他摸清整座牢笼的构造,但已足够他习惯这里的生活。

和穷凶极恶的杀人犯相比,游木真的罪行听上去斯文得很——非法侵入银行服务器和涉嫌洗钱。他被判的刑期也不长,但游木真并不在意,因为他的入狱也只是任务的一环,不过是欺瞒警方的障眼法,过不了多久,组织的人就会帮他做好越狱准备,他将从这个几乎不可能逃脱的孤岛上演金蝉脱壳。

尽管他也听说过监狱生活生不如死——尤其对他这种生得好看又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轻人而言就是人间地狱——但游木知道组织会替他提前打点好,不会让他就这么在监狱里崩溃,毕竟堪称黑客天才的自己之于他们还是个非常有价值的筹码。 

虽然有了后盾,游木真在监狱里过得还算舒坦,可令那些觊觎他肉体的囚犯怯于出手的真正原因并非组织,而是这座囚笼的典狱长濑名泉。

身为孤岛监狱的国王,濑名泉的名字切切实实让所有人闻风丧胆,哪怕是最十恶不赦的死刑犯,也从心底畏惧这个年纪轻轻的独裁者。任何不服于他指令的家伙都会被送到某个独特牢房调教,没有人能抗得过那个施虐狂的折磨,从来没有。那个可怕的牢房坐落在典狱长办公室的正下方,是暗无天日、没有一丝希望曙光的地狱之门。

游木真没有亲眼见过那个被魔化了的调教室,最初他刚进入这所监狱的时候,就被径直领去了楼上的典狱长办公室。那是他抵达岛屿的第一天,也是第一次见到濑名泉这个人。在扣押囚犯的船上游木已经听腻了这个典狱长的故事,可当那人转向自己时,游木才意识到,那些夸大其词的传闻最真实而共通的一点,便是濑名泉是个着天神般俊美容颜的恶魔。

“游木真,典狱长让你现在就过去。” 

盛夏的阳光很刺眼,狱警压低帽檐,恶狠狠地传达着濑名泉的命令。

游木默默放下砌砖刀,因为体力不支,他的进度已经比别人慢很多了,如果不能及时完成免不了狱警一通棍棒。可典狱长的要求就是圣旨,纵使他百般无奈,也不得违抗。

更何况,比起在烈日下干苦工,他倒也乐意去高级休息室吹吹空调。

他从梯子上跳下来,正在休息的囚犯们停止了私语,齐齐看向他,仿佛他不是个脏兮兮灰扑扑的豆芽菜,而是穿着暴露前凸后翘的性感海报女郎。游木真对那些含义复杂的视线毫不在意,除了垂涎欲望和幸灾乐祸之外,还有一些挑衅又嫉妒的目光。

谁都知道典狱长叫游木是为了什么。如果说那间地下调教室就像地狱,那濑名泉敞亮舒适的办公室就是某种意义的天堂。从来只有模样俊秀的漂亮男孩才有机会进入那扇门,接受濑名另一种意味的肉欲调教。在这个挤满了肮脏罪恶和欲望的雄性囚笼里,犯人只有上或被上两种命运。而如果被濑名泉看中并带进他房间,那么此后的牢狱生活就注定安稳平和。纵是最蛮横强大的囚徒老大,也不敢碰典狱长的人一根手指头,除非他一心求死。

自从游木真来到这座岛屿,就再也没有他之外的囚犯有机会踏入濑名的办公室了,偶有新人有幸进入,但也只是被濑名稍作戏弄,就眼巴巴地等待永远不会有的第二次机会。

扎在身上的敌意目光如芒在背,游木真却无动于衷。他不曾告诉别人,自己最擅长的不是黑入网络,而是忍耐。辛酸苦楚的泪水被他封印在阴暗痛苦的童年,如今的游木几乎不会为任何事有情绪波动,他的心像永远填不满的深渊,容忍着无数冷嘲热讽和谩骂侮辱。

他木着一张俊脸,跟随狱警穿过空地,走过潮湿的廊道,拐进宽敞的厅堂,最终抵达典狱长的办公室。狱警替他叩响了房门,推开一道缝隙,就退到了一旁。游木真每周都要来这里五六次,这已是他除了自己牢房外最熟悉的地方了。他推门而入,年轻的典狱长正撑着下巴审阅文件。听到声响,他抬起眼,似笑非笑地牵动嘴角,笑容危险而摄人心魄,宛如等到肥美羔羊的猎豹。

“今天慢了半分钟,要怎么惩罚你呢,游君。”他声调抑扬顿挫,朗诵般说着令人胆颤的话。

濑名身后的阳光太耀眼,游木垂下视线,盯着办公桌前那块不规则的阴影。

“这是从工地过来最快速度了。”他低声说。

游木并不知道,自己大概是整座岛上唯一一个敢和濑名泉顶嘴而且安然无恙的人。

“难怪一身泥,就算是游君,弄脏地毯的话我也要生气了。”濑名泉挑眉,他看起来并不像要生气,可锐利的目光却已把眼前的囚犯扫了个遍。

典狱长摘下泛着浅茶色的眼镜,从宽大的办公桌后面走出来。他今天穿着合身的漆色西装,后腰绣着精致的云纹,银白的领带和手套是他身上唯一浅色的物件。他慢条斯理地捻起一条二十寸长的调教鞭,那是濑名最爱不释手的道具,鞭拍亲吻的囚犯脸颊不计其数。不过和濑名接触频繁之后游木真发现,他从来不会在办公室外的地方用这根马鞭惩罚囚徒,按照濑名自己的意思,教训那些丑陋肮脏的犯人只能用甩棍,而不可脏了他这条心爱的鞭子。

“过来。”濑名泉冲游木挑了挑下巴,示意他跟着自己走进隔壁的休息室。

虽然依照监狱律法,囚犯单独和典狱长见面时必须带着手铐甚至脚铐,但濑名泉总是对游木网开一面,似乎根本不在乎对方会不会趁其不备反杀自己。不过游木看着那个挺拔高傲的身影,心想或许那人本来就有足够自信应对任何意外,否则他又怎么能把凶恶如猛兽的家伙管教得服服帖帖。

游木乖乖跟过去,他那双沾满了尘土和水泥的布鞋早就被脱下来放在办公室门外。他赤着脚,从一片柔软的地毯上走进另一片更加舒适柔软的毛毯里。不愧是典狱长私人的休息室,这也是游木真第一次进入,就算是他也忍不住四下张望一番。濑名泉的装潢口味向来简约,房间和他本人一样透着冰冷色调的性冷淡风格。孤高倨傲,冷漠洁癖,这便是游木真对濑名泉的印象。

虽然濑名有着调教漂亮男孩的癖好,却从来不会和对方肌肤相亲。他有满满一屋子的道具,足够迎合欲求不满的囚犯任何恳求。而他只会高高在上地冷眼旁观,觉得腻味了就用马鞭抽打几下,直到对方继续依照他的意图勤勤恳恳地自慰,直到高潮。

偶尔,濑名来了兴致的话,也会屈尊纡贵,亲自用道具进入囚犯身体,年轻好看的胴体在他眼前泛起诱人的靡红,也有大胆的囚徒试图抚摸甚至亲吻濑名的手,却都被他用马鞭狠狠抽开。

濑名泉厌恶与任何囚犯肌肤接触,哪怕是他认为足够漂亮好看的人,也不过是用来消遣娱乐的玩具。他总是戴着一副皮手套,通常是墨黑色的,衬得他的掌根和手腕愈发苍白,引得痴迷于他的囚犯想要凑上去亲吻。

游木真有时也会忍不住去看,那里永远是干净得几乎要发光的白皙,没有谁能触碰。很奇怪的是,他竟会因此而感到诡异的安心。

濑名的休息室很宽敞,靠近窗户的地方摆着一张双人床,看起来就很柔软舒适,不知比他破牢房里那个铁板床要好上多少倍。阳光照不到的角落砌了一块玻璃浴室,如果这是一间情侣房,那倒是充满了浪漫情趣的构造。

典狱长坐到单人沙发里,翘着腿,手背支着下巴,好整以暇地望着茫然的囚犯。

“自己去洗干净,不准拉浴帘。”

看到那个玻璃幕墙的瞬间游木真就有了这种预感。濑名怎么可能良心发作主动借给他高级浴室洗澡呢,大概这个玻璃盒子之于濑名泉就是个欣赏裸体的私人情色舞台。

在他之前,有多少人在这里被濑名当做观赏物一般清洗自己身体了?

游木低着头拉开工作服拉链,他好像有点中暑了,或许是过劳,他突然有些疲惫,嘴里像被人故意塞了一块泥巴那样苦涩。

“谁准你背过身脱衣服的?”濑名泉不满地咋舌:“转过来看着我,游君很聪明,知道我的意思吧?”

游木真抬头看他一眼,濑名泉脸上还是那抹意味不明的笑,他的眼神像涂了毒液的钩子,扎在自己身上,咬破皮肉,任由他如何挣脱都甩不开,最终只能被那剧毒夺去性命。

他乖乖转向濑名,那人背后的阳光明晃晃的,这倒也好,不必看清对方的表情。游木缓缓把连体工装的拉链拉到最底,浅蜜色的肌肤浸透了汗水,像淋了春雨的湿漉漉的果实。他把胳膊从宽大闷热的袖子里抽出来,失去了固定的衣服一下子滑落,露出半截同样染了汗迹的深色内裤。

濑名兴致盎然地盯着他,捏在手里的马鞭不动声色地转过一个弧度。

游木真把仅存一块潮湿的布料从身上褪下来的时候,并没有多少羞耻的感觉。毕竟这不是他第一次在这个人面前赤身裸体,比这更糟糕狼狈的样子濑名也见过了,而对方永远是衣冠楚楚游刃有余的模样。这种强烈的反差倒不会给游木造成尊严的创伤或耻辱,他很看得开,也清楚自己的处境。如果不在典狱长面前脱光衣服任凭摆布,那么他就不得不面临更多丑陋粗暴的囚徒,游木可以一分钟之内搞垮大银行的安保系统,却无力招架一帮欲火烧身的重刑犯。

更何况,跟濑名泉做这种事也不算折磨,他确实喜欢耍手段玩弄自己身体,也会让他想射却射不出来,但更多时候濑名并不像流言所说那般恶劣无情,他似乎总能发觉游木新的兴奋点,让对方在反复的刺激中高潮甚至失去意识。

最初的抗拒之后,游木逐渐认识到,尽管他理性还在排斥被调教摆布,身体却已一步步沉沦在典狱长的诱惑之中。

脱光了衣服之后,游木没有继续杵在原地,而且迈过那堆脏兮兮的衣物,钻入了玻璃盒子。他生涩地拧着花洒的龙头,还被冷水浇得打颤。

透过水声他隐约听见一声轻笑,濑名用马鞭的手柄叩响了沙发扶手,示意他聆听自己新的命令。

“我把热水开得很小,为了避免雾气。”

游木调小了水流,安静等他继续。

“游君朝这边,自慰给我看。”

 

-TBC-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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