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真伪小料本试阅

下午好w

三篇新短打开头,一篇为Nier paro

试阅如下,祝阅读愉快w


《Catch Me if You Want》

游木真坐在宽大柔软的双人床床角,或许是刚洗过澡的缘故,他身上热得发烫。背后只隔着一堵毛玻璃的浴室里传来悦耳的水声,隐约能听见有谁在愉快地哼唱。一想到接下来要进行的事,游木就紧张得开始发抖,他不得不找点冰水冷静下来。

干净的床铺上摆着一套熨烫平整的警服,那是游木真的恋人特意为他准备的——天晓得濑名泉从哪儿搞来如此高仿逼真的服装,游木并不愿多想,那只会激发恋人更高昂的兴致和危险的欲望。

距离完美主义的恋人洗完澡还剩一点时间,游木真不自在地捏紧浴袍,做着最后徒劳的天人交战。他可以选择不穿这套衣服,也可以拒绝恋人角色扮演的恶趣味提议,虽然那人经常自作主张,却永远抵不过自己一句撒娇抱怨,所以只要他坚持,对方总会妥协的。

可是……他又忍不住瞄了瞄放在浴室门口的简易衣架,上面挂着属于濑名的“角色服装”,一套洁白华丽的怪盗服,甚至还配有披风和高脚帽。

显而易见,这是濑名泉精心准备的一出警察与怪盗擦枪走火的浪漫情戏。

学生时代的濑名曾扮演怪盗进行演出,可惜彼时游木忙于迎战SS而没日没夜关在练习室,错失了欣赏对方英姿的良机。他承认,自己多少还是有些期待恋人的怪盗装扮。

“游君。”水声戛然而止,濑名的呼唤带着轻快期许的尾音,游木真的心瞬间钻进嗓子眼儿里。

“准备好了吗?”

玻璃门开了一道缝,游木真几乎本能地伸手抓制服,时间有限,他只能匆忙套上西裤和短衬衫。当他还在奋力和对讲机电线缠斗时,濑名泉居然已经悠哉地穿戴整齐,甚至还戴好了翠绿色的玫瑰胸花。

“真是狼狈的警察君啊~”衣冠不整的游木显然让濑名越发愉悦,他笑容可掬地走近,慢条斯理地为恋人抚平衣领褶皱,掖好下摆,扶正对讲机,最后摸了摸对方微烫的脸颊。

“是泉桑速度太快了……”濑名一凑近,游木就闻到一股熟悉的沐浴液香味,那分明和自己身上的相同,却让他忍不住红了脸。

“怪盗如果太拖延可是会被警察抓个正着啊。”濑名泉笑眯眯地歪歪脑袋,游木毫不怀疑他若真是怪盗必定会偷走无数少女芳心。

“警察也要当心重要的东西被偷走,比如这个。”

濑名泉说着,悄无声息地卸下别在游木后腰的手铐,宛如真正的怪盗那般朝警察得意地晃了晃,游木惊讶地睁大眼睛,任由对方笑着把手铐放回他掌心。

“还在发愣吗?机会难得,抓住我吧,可爱的警察君。”

游木真愣愣地望着乐在其中的恋人,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口,他被蛊惑般乖乖用手铐扣住无比配合的怪盗。金属环咬合的瞬间,一股异样的冲动迫使他忍不住说:

“你被逮捕了,qu——怪盗先生。”

“真厉害呢,”濑名笑容灿烂,循循诱导道,“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
刚代入警察身份的游木有些茫然,恋人已兴致勃勃地举起双手,邀请般朗声道:

“不来搜身检查吗,游君。”



《Painless》

幼时的游木真,对无痛症没什么概念,他只记得流血、大人惊慌的脸,绣着濑名泉名字的手帕,和他温柔安抚自己不痛的话。

在他灰暗压抑的童年记忆力,每当自己受伤,濑名泉总会小心的用干净柔软的手帕抹去沙土,动作生涩但轻柔地为他包扎。那个总会对他微笑的小哥哥看起来比自己还紧张,好像承受了双份的痛苦。

游木不止一次对濑名泉说,哥哥别担心,一点都不痛的。为了证明自己说得是真话,他还会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,他知道濑名最喜欢自己的笑脸,所以只要他这样做,对方就不会担心了。

可让他失落的是,总是信任他迁就他的哥哥,只有在这种时候对他的话无动于衷。濑名只会抿着嘴,眉头紧锁,紧紧盯着他的伤口,看起来无助而忧伤。游木不喜欢他这种表情,那会让他感到心里发苦,就像生病时被迫喝下的药水那般难以忍受。

有一次他在拍摄时不慎从高处跌落,铁架划伤了他的手肘和小腿,他狼狈地摔在地上,脸颊蹭过粗糙冰冷的地板。

大人们在他头顶乱成一锅粥,他在晃眼的灯光被谁抱起来,一路颠簸着送去了医院。他的意识始终迷迷糊糊,只能感觉有血从腿上流下来,像沐浴时的水珠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迹。他不觉得痛——确切说,他不明白痛是什么滋味,但联想到濑名忧伤的表情,他猜那大概不好受。

当他从医院离开时,身上好几处都裹着厚厚的纱布,护士缠得很用力,让他感觉有些不舒服。他忍不住怀念濑名的包扎,永远轻柔得生怕弄痛他,尽管他很想大方地告诉濑名,无论多用力都没关系,他不会疼的。

绷带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,他试着自己走了几步,最后只得乖乖被化妆师抱着送回家。大人怜惜地抚摸他的脸颊,不住叹气,他不知道那有什么含义。虽然化妆师的动作很轻,他却有些排斥,或许是习惯了受伤时有濑名泉陪在一边,握着他的手安抚他逗他笑,这一刻,游木突然很想念濑名。

随后的一周游木都休假在家,母亲甚至默许他可以多打几小时游戏。游木突然觉得受伤其实也不坏,反正他也不会觉得痛,唯一的遗憾是见不到濑名泉了。不过他笃定地相信,对方会来探望他,说不定还会带着他最喜欢的小玩具和童话书。就像往常那样两人肩并肩倚在床头,濑名陪他摆弄玩具,等累了就一齐钻进被窝,抱着他心爱的玩偶缩在濑名和书本支起的阴影里,在对方安稳的嗓音里慢慢睡去。

在他期待着濑名到来的日子里,勒在身上的绷带渐渐松弛,纱布下的伤口也结痂脱落,没有疼痛的愈合悄无声息地结束了。可濑名泉始终没来看他。

他重新回到摄影棚,那些眼熟或陌生的大人将他围起来,欣喜地看着他没有疤痕的稚嫩脸庞。他乖乖地任由大人们给他换装打扮,不时四下张望,却见不到那个熟悉的小小身影。

他忍不住问给自己梳理头发的造型师,泉哥哥在哪儿?

刚来不久的造型师思索了一会儿才明白他口中的泉哥哥是谁,她摸着游木柔软的头发说,泉君上周突然多了很多工作,病倒了。

游木沉默不语,他忽然觉得恐慌,嘴里苦涩得要命,胸口像被绷带勒紧般难以呼吸,他搞不懂心中这股浓烈的情绪是什么,就像他不明白别人所说的疼痛是什么滋味。

只是,疼痛不会让他困扰,可这股陌生的情愫令他无比难过。

他很想见濑名泉。



《Crystal Heart》

看清监视摄像头里访客的面容,濑名泉几乎是下意识地按下了准许进入的按钮。AI用冰冷的声线不厌其烦地警告他来者身份可疑,可他置若罔闻,飞快奔向大门入口。

受尽战争长久摧残的天空灰蒙蒙的,室外寂静一片,包括人类在内几乎所有的生灵都已灭亡,像濑名泉这样的幸存者都聚集在最后一片窄小的净土,时刻提防着机器人军队的再次进攻。

尽管幸存的人类坚持定期外出搜寻可能遗落的同胞,可他们已经很久没收到任何值得高兴的消息了。唯独这一次,濑名派遣的搜寻机器竟然真的找到了一名青年,但仅此并不足以撼动身经百战的濑名上将的戒备心。让他失态的是那名青年的面容,麦金色的短发下是一双他无比思念又怯于奢望的翠绿色眼眸——游木真——他以为他再也见不到那双眼睛的主人了。

战乱年代,仅守卫王国和自己性命就已耗尽他全部精力,在他试图将游木纳入自己羽翼之下保护起来之前,对方就在某次战役中下落不明。巨大的绝望几乎压垮了他最后的坚持,可久违的和平到来之后,微弱的希望在他心底再度燃起火光。他无法否认,长久的搜寻工作也确实夹有自己些许私心。

可濑名泉也没想到,奇迹居然真的发生了。游木真还活着,甚至看起来情况很不错,没有什么致命外伤,这对濑名来说已是上苍最大的恩情。

“游君!”他太久没喊过这个名字,以至于声调都有些颤抖。游木真摘下兜帽,露出那双无机质般剔透漂亮的眼睛。他一眨不眨地盯着朝自己展开双臂的英俊上将,礼貌而疏离地行礼。

“泉桑,好久不见。真高兴你还活着。”他一字一句说得缓慢清晰,嘴角牵动起笑意,尽管看起来有些僵硬生涩,却仍让濑名激动无比。

“是的,是的……游君安然无恙比什么都好。”素来沉稳的上将此刻有些语无伦次,他似乎在期待一个拥抱,可对方的手收在朴素的斗篷里无动于衷。濑名犹豫片刻,最终只是矜持地拍了拍游木的肩膀。他还不知道这些年对方都经历了什么磨难苦痛,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一定很痛苦,从他有些空洞的眼神里就能猜出来。人在残酷的战争中只是脆弱如蝼蚁的渺小存在,没有谁能不受到一丁点创伤地存活下来。

但活下来就是希望的开端。濑名泉握紧了拳头,抑制着自己想抱住他甚至亲吻他的冲动。无论他和游木之间横亘着怎样的鸿沟与隔阂,他都会耐心地一点点填补平坦,然后像很久以前那段如梦似幻的日子里一样,握住对方的手,再也不会放开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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