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泉真】做了让重要后辈生气的事(1)

#说来可能不信,这是一辆车的前身,虽然指示牌都还没出现,下次就婴儿车了(。

传送门→(2)


总之祝阅读愉快……


做了让重要后辈生气的事

 

01

濑名泉最近有件很头痛的大事,他超重视超可爱的后辈游木真好像生气了,可他始终找不到时机跟对方道歉。

因为游木真在躲他,这让濑名痛苦又委屈。好不容易,他们坎坷的感情长跑才在秋季步入稳定期,甚至可以上下学同行了,当他冲游木打招呼时对方也不再闪躲,还会害羞地回应。他们明明在通往Happy End的康庄大道上一路狂奔,可那些美好的画面突然就碎了,游木又开始躲他,刻意回避他的问候和等待。即使真的被濑名抓了正着,游木也是心不在焉的样子,对他语序混乱的道歉无动于衷,随便找点借口就逃之夭夭。

起初,每个课间濑名都会跑到2A教室门口,忐忑地期待游木走出来,可对方总是不在座位上,简直像请了假消失在学校一般。他也臭着脸质问过游木的同伴,但那三个家伙显然串通好了,一问三不知。

身为前辈的高傲被名为焦躁的情绪碾压得片甲不留。某个午休时刻,仍旧扑了空的濑名咬着牙关,一字一顿地问,为什么游君不肯接受我的道歉,你们是他的朋友,总该知道吧?

也许是他屡战屡败的模样太失落,也许是他的口吻竟然不再居高临下,目睹太多次你追我赶的衣更第一个松了口,他反问,濑名前辈真的明白为什么真不高兴吗?

有什么不明白?濑名诧异地瞪着他。可濑名没有反驳出口,或许数日以来的失败挫伤了他的自信心,他竟真的开始思考起衣更的问话来。

 

追根溯源,游木突然闹别扭是在某个夜晚开始的。

在那之前,他们还是关系亲近的前后辈,他还是备受依赖的可靠哥哥,那是一个周五,备战SS大赛的Trickstar难得没有特训到深夜,而是在黄昏解散,成员各自休息。而濑名也趁这个机会力邀游木到自家留宿,理由是游木母亲出差在外,委托他这个前辈关照儿子的饮食生活。

游木本想推辞的,尽管如今他和濑名的关系已不复春季那样僵冷,可也回不到儿时的亲密无间了。但最终还是濑名的执着占了上风,游木妥协了,乖乖被他领回家,哭笑不得地任他大动干戈做了好一顿大餐,还被迫陪着濑名母亲聊了很久的家长里短。临睡前他还特意为游木准备了香薰浴,甚至跃跃欲试地想为对方做个推拿按摩,可惜被惊恐地拒绝了。

当游木泡完澡舒舒服服出来时,气氛好得像做梦似的。好像他们之间没有分别多年的隔阂,也没有冰释前嫌后的尴尬,他们还和小时候一样好,好到可以共享一张床铺,枕头挨在一起躲在被窝无话不谈,他的游君还会甜甜地喊一声哥哥晚安,然后当他醒来,会安心地发现,这并不是场梦。

事情也本该如此发展的,可他却因为太过激动,做了让游君不开心的蠢事。

虽然没有睡前夜聊,但游木对于和他同床共枕一事并未表现出排斥,这对濑名来说已足够了。他兴冲冲地熄了灯,道了晚安,收获了有点倦意的回应和逐渐平稳的吐息声。

黑夜看不清游木的脸,但不影响濑名在心中描摹它的轮廓。他试探地用手背触碰对方的指尖,没有躲开,于是他壮了胆子,勾住游木的小指,就像儿时手拉手做约定,要好好确认对方的存在才肯安心一般。

太好了,他心想,游君终于不再躲避,没被厌恶的自己也终于可以充满底气地站在游木身边支持他。游木平稳的呼吸扫过耳畔,濑名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满足而温柔,他只是默默地纵容自己再贪心一点,握住对方的手,只是稍微、轻轻地抚摸游君的发梢和脸颊,再一下就好,不会惊扰他的……

也许是一切太过顺利的进展让濑名有点飘飘然了,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,自己的手已经覆在游木的颈间,掌根贴着纤瘦的锁骨,拇指靠在微微鼓起的喉结上——这个异样又熟悉的触感让濑名幡然醒悟过来,即使他们仍像幼年那般同枕而眠,他那可爱纯真的弟弟早已不是天真无知的小男孩。游君长大了。

他们都长大了。

指尖触碰的地方像一片湿润却不复柔软的泥土,埋着的种子开始苏醒,冒出青涩懵懂的嫩芽,濑名抚摸着那里,像抚摸着某个庞大未知的世界,那儿有他羞于知晓又忍不住好奇的秘密,它藏在游木柔软的肌肤下,躲在跃动的心房,流淌在修长的四肢里,它抽象无形,却又触手可及。

它是情窦初开的冲动,难以启齿的欲望,是他近在咫尺的游君。

一声闷雷落在濑名心底,照亮了他企图隐藏在黑夜里的小动作,不知何时,他的手已经滑落到游木的上臂,少年尚未锻炼出肌肉的利落线条被他攥在手心。我在做什么?他惊慌地斥责自己,哪怕游木已经习惯和默许了他的肢体接触,可眼下糟糕的行为不可同日而语。

因为心慌而乱了方寸,濑名收手时牵动了游木的手臂,原本沉睡的人醒了,看着十指相扣的手困惑不解,泉桑……要做什么?

 

大概就是在那个时候,游木觉得自己被冒犯了吧。濑名苦涩地回想,尽管他当场已经拼命道歉了,说自己一时糊涂才不小心摸了游君的身子,你不要误会,哥哥不会做让游君不开心的事的。

可他说得太晚了,本来还有些困惑的游木听完他的一番解释,脸色就变得微妙起来。

“泉桑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?”

当成什么……自然是万分宝贵的、恨不得施尽所有方法关爱和保护的弟弟啊。

游木一言不发,没有了眼镜遮挡的眼眸漂亮得不像话,可那双绿宝石看起来冷冷清清的,好像濑名说再多感人肺腑的动听话,他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动摇。

“两人挤一张床果然有点挤,”游木摸着黑下床,头也不回,“我还是去客房睡吧。”

“游君等等,是哥哥不好,不会再这样做了——”

“……泉桑晚安。”

濑名就这样被游木关在了卧房里,他像是带走了整个空间里的甜蜜、温馨和全部氧气,濑名追上去拦住他,说就算不想和我一起睡的话,至少舒服的床也要留给游君。可游木没有给他挽回的机会,反锁了客房的门,还客客气气地叮嘱他,不要呆在门外了,泉桑快去休息吧。

翌日清晨,濑名甚至还没酝酿好新一轮说辞,就被告知游木一早匆忙离开,奔赴组合的紧急早训。

濑名怏怏地坐到沙发上,母亲还在惋惜游木与爱心早餐的失之交臂,见儿子没有反应,便问他,怎么,没给游君做便当这么失落吗?

家长的问话七分调侃,三分是关切。濑名撇嘴,没告诉她游君可能最近都不想吃他做的便当了。

 

 

02

依旧是没有跟游君和解的一天。

濑名的情绪越来越差,他把自己关在练舞房,戴着耳机一遍遍练习新编的舞蹈。最近Knights没有什么重大演出需要他如此拼命,可他还是反复跳着,自虐般挥舞手臂,焦躁不安在他身体里循环往复,像坏死的水,张狂地腐蚀着他的身心。他必须找点事做,越繁重辛劳的越好,他讨厌出汗,可唯有汗水才能把该死的坏心情消解掉,让他克制住闯入Trickstar训练室的冲动,不至于做什么让游木讨厌自己的傻事。

“在请教为何道歉不被接受的时候,被反问了这样的话啊……”听了濑名的抱怨,鸣上若有所思地托着下颔,“那小泉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游木君会不开心?”

濑名烦躁地把盖在脸上的毛巾掀起来,他现在大汗淋漓,恨不得立刻去冲个澡,可同伴的关心让他停下来,也不由思索起相同问题。

“果然是因为我不该未经游君允许就……”

“做什么?”

濑名顿住了。

那时候,被夜色抹消了顾虑又放大了欲望的晚上,他究竟想做什么?

濑名沉默地把毛巾拧成一团,再展开,纷乱的褶皱像极了他杂乱不堪的思绪。不过现在,好像稍微捋清一点思路了。

“我怕被游君讨厌。”

同伴贴心的沉默暗示着他继续。

“如果他知道‘哥哥’想做这种事,会觉得很恶心吧。”

“那不是哥哥的话不就好了。”鸣上伸展双臂,轻快地说。

濑名皱眉,他似乎还被困在惧怕被厌恶的死胡同里。鸣上的表情糅合了耐心与同情:“不用刻意强调身份,只作为‘小泉’告诉他你的想法如何?”

“可如果被讨厌……”

濑名说不下去了,从始至终他都在担心同一件事。虽然面对游木时,他似乎总在毫无保留地表达着内心欲望,可心底始终有一根绷得紧紧的弦,卡在他心尖,稍微越界就会被勒得胸口发痛,疼得他缩手缩脚,如履薄冰,直到确认游木并没有生气,更没有讨厌他,他才能放松下来,再重振旗鼓,冲回对方身边。

坐在对面的同伴忽然微笑起来,示意他向后看。濑名回头,目光划过落地镜,与意外出现在门口的游木视线交汇。

他愣住,下意识的游君还没脱口而出,一想到对方还在生闷气,他只得硬生生把呼唤咽回去。

“凛月君说泉桑不要命地练了一天的舞,有点吓人,让我来看看……”

濑名一跃而起,好像先前随着舞蹈流逝的体力一股脑儿钻回身体,他又变回精力充沛的状态,随时可以百米冲刺赶到游木面前似的。

“游君是在关心哥哥吗!”

游木捏着背包带,直视木地板:“都说了你不是我哥哥。”

那像是一个关键词,让濑名瞬间冷静下来,刚燃起的兴奋又冷却了,他小心道,游君还在生气吗?

游木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
“训练结束了的话,我们一起回去吧。”

诶?濑名大脑有一瞬空白,原本还在生气的游君突然邀请自己一起回家了?

“妈妈说,想感谢泉桑之前的照顾,所以想请你吃顿晚饭,”游木背诵课文似的陈述道,“而且,我也……有话想跟泉桑说。”

 

-TBC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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