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泉真】按照剧本现在我们应该接吻?(20)

#各类卡面paro汇总,一言概之是马口攻略各种泉的故事

#这波怪盗还没写完(打脸)不过只剩尾巴了…!


以上,祝阅读愉快w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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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25】

游木越过濑名的肩头,愣愣地望着手机屏。尽管作为玩家,他了解了开源手机里大部分功能,却万万没想到黑客竟会留了这样一条后路,难道说黑客早就猜到怪盗会发现这部手机吗?或许,黑客也像濑名所希望的那样信任他?

显然濑名也有相似的念头,他迫不及待地对着手机喊:“游君?!”

手机沉默了半秒,响起一个略显稚嫩的机械男声:“声波拟合度较高,开启面部识别器。”

濑名皱眉,兴奋感褪去。手机前置摄像头自动打开了,捕捉了他不耐烦的表情。

“还挺谨慎的,”濑名小声嘟囔,掌中的手机仍在分析获取信息,“但也太慢了……”

“嘟——人面拟合失败,您还有一次尝试机会。”

“哈?作为游君的手机,识别能力也太差了吧?”濑名烦躁的抱怨声连门卫大爷都听得见,他愤愤瞪着屏幕,似乎要开始一段长篇大论。

“叮——验证成功。濑名先生,欢迎使用,初次见面,我是游木先生的AI。”

濑名警惕地盯着手机,屏幕终于恢复了最开始的主界面,有许多小小的浮窗弹出来,大都是关于这个手机功能的使用说明。游木凑近看了看,措辞很像黑客游木的风格,第二人称使用很少,几乎都用“泉桑”代替,或许这样更能取得濑名的信任。

和富有黑客特色的文字说明不同,这个自称AI的语音控制功能更像是手机本体的化身。在确认了濑名的身份之后,它就开始频频提示对方,某写字楼的某间办公室藏有重要情报,请速去获取。

可濑名对那种言辞含糊的所谓情报毫无兴趣,他只想知道游木现在在哪儿。他不停尝试手机功能,试图能找到搜寻手机主人的蛛丝马迹,可AI却丝毫不关心主人似的,兀自提醒他,请在破晓前抵达某写字楼获得重要情报。

“情报什么的我根本不关心,”找不到线索的濑名恼怒地打断了AI的提示音,“就算游君是想利用我获取什么情报,好吧,我可以去。但在那之前,我要先找到游君的下落,我必须确保他是否安全!”

“……”AI沉默片刻,像是在处理濑名的一串语音,很快,它再次发声,“请在破晓前抵达——”

“够了!”濑名忍无可忍,泄愤般按下锁屏,强行中断了AI的发言。他把手机揣回口袋,大步走出游乐园,似乎已决定按自己想法行动。

就在他搞到一辆机车,正准备发动时,手机忽然响了,铃声是搞怪的动漫歌,音量很大,濑名不得不停下来关掉它。

“请遵循合理建议,迅速前往写字大楼。”

“我不去又怎样,继续发出奇怪的铃声吗?”濑名没好气地说,“那我直接把你丢回游乐园。”

“濑名先生执迷不悟,合理劝说无效。”AI公事公办道,不等濑名发作,手机忽然切成全屏的追踪地图,左下角有个蓝水滴的图标,图例是濑名泉的Q版头像,显示了当前位置,地图顶端有个红色三角标记,周围一圈都是滚动的dangerous警告。

“游木先生的家中并无线索,并存在危险隐患,强烈不建议前往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我想去游君家?”濑名挑眉,看不出这AI还真有两把刷子。

“基于濑名先生的仿真模型和体表信息推测,您当前有较高概率做出不合理决定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濑名不快。

“不考虑客观因素与潜在损失,顽固执行自己的首要目标,通俗说即为一意孤行。”

“等找到游君我得告诉他,他编AI程序的能力有待提高。”濑名竭力抑制想要把手机摔地上的冲动。

“很遗憾,濑名先生您错了,游木先生对我的能力十分满意——尽管他似乎不太喜欢我。”

“你确实很不讨喜。”濑名不客气地赞同。

“如果您指的是直言不讳,AI本就没有虚与委蛇的技能,况且游木先生对此并不介意。但他很少与我对话,甚至不肯为我起个名字。”

“只凭这点你就认为他不喜欢你?”

“游木先生说过,不起名就不会有感情。同理,他从不会直呼别人名字。”

濑名沉默,他像要掩饰什么似的抬起手,食指擦过唇瓣,游木借着路灯捕捉到他嘴角转瞬即逝的笑意。

“是吗?但你眼前就有个反例。”濑名的语气颇为愉悦。

“您是特例。因为游木先生本来就对您有特殊感qing——嘟。涉及禁止话题,已自动消音。”

濑名饶有兴致地掂起手机:“其实,直言不讳也算是你的优点。”

“感谢您的认可,现在请遵循合理建议,迅速前往写字大楼。”

“……”濑名狠狠捏着手机,像要用蛮力传达他的警告。出乎意料的是,AI还真的做出了反馈。

“根据游木先生在假面秀中获取的信息,关键情报必须从某写字楼中获取,如果游木先生的假设没错,这会是揭开重大丑闻的契机。该任务优先等级为最高,请濑名先生尽快执行。”

濑名无动于衷,他跟人工智能闲扯的空当,已经用自己的手机开启了卫星地图,查看游木住处到底发生了什么。游木所住的公寓楼下停了两辆未开鸣笛的警车,红蓝光闪得刺眼,有一个警员在原地待命。可惜卫星地图无法看清游木家中情况了。濑名给鸣上发了条暗号,对方很快返回给他微型摄像机拍摄到的照片,游木的房间亮着灯,可几个剪影都不是他本人的,而是戴着警帽的探员,似乎在查看黑客的电脑。

濑名神色凝重地关掉了照片窗口,直接问AI:“你说的潜在危险是针对游君,还是对我?”

AI的回答很直率:“濑名先生。”

旁观的游木心中一凉,眼看着濑名的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,语气却还保持着若无其事:“哦,就是说,警察对游君而言并不是危险?”

AI沉默半秒:“对不起,您没有获得相应回答的权限。”

濑名不屑地笑了:“我需要的答案已经听到了。”

“既然您已了解潜在危险,请遵循合理建议。”

“游君想方设法把你留给我,就是为了让我帮忙拿个情报?还是说,在我干活的时候把我的消息透露给警方,这样可以一石二鸟?”

濑名的语气冷下来,他不像在质问手机,质问一个被设定好了指令的人工智能,而是透过森冷的空气质问那个下落不明的黑客,他恨不得把心底设想的最糟最坏的可能性全都剖开来,血淋淋地摆在黑客面前,只为换得一句真心话。

鸣上刚刚帮濑名确认过了,AI建议他前去的写字楼里并没有游木真的踪影。如果游木特意把手机留给他不是为了求助,更不是为了完成什么怪盗的任务,那他究竟出于什么目的?或许,游木根本不需要求救,是濑名猜错了,是他自己一厢情愿,以为对方在演一出苦肉计,到头来被套路的还是濑名自己。

游木无措地看着濑名,他知道,就算没有系统具现化的选项分歧,濑名也正面临着艰难的抉择。他可以不再信任黑客,丢下手机返回会场,不再顾及黑客死活,也不替对方操心什么丑闻真相;当然,他也可以选择继续相信,但那太痛苦,像走在永夜的黑暗里,等不到回应的曙光。

“濑名先生?”AI问道:“时间已经不多了,请尽快作出决定。”

“我的决定就是把你原封不动地放回游乐园,然后靠自己找到游君。”

“请您权衡利弊,慎重考虑。这是游木先生希望的,因为他无法自己完成,才不得已求助于濑名先生。”

“这么说,他连自己被主办人抓都算好了?”

“那是突发事故,游木先生预测的并非这件事。”

“那游君预测的是什么?”

“当前线索尚不能定论,请尽快前往写字楼。”

“够了,”濑名冷冷地打断它,最后一点耐心也耗尽,“剩下的问题,我会亲自问他。”

手机屏幕闪了闪,显示AI交互界面的波纹起起伏伏:“游木先生已做好觉悟,他一人的牺牲能以最小损失获取最大收益。请濑名先生尊重他的意愿。”

“如果这是游君亲口对我说的,我会尊重他——不,我会想尽办法阻止他做蠢事,最差也要陪他到最后。但这些话不是他告诉我,我一句也不会信。”

濑名皱着眉,想起和游木相处的过往,像是打了补丁糊着漂亮锡纸的高塔,看起来甜蜜温情,可内里是他俩心知肚明的、摇摇欲坠的空心架子,经不起一点质疑和猜忌的敲打,回味起来是甘甜散尽的酸涩。可即使如此,他还是忍不住时时回想,着了魔似的,为了其中不起眼的琐碎小事会心微笑。

“濑名先生,请不要感情用事,做出令自己后悔的决定。”AI还在兢兢业业地执行黑客编写的指令——说服怪盗,让他大局为重,不要考虑自己的事。

“你说得对,”濑名忽然说,“更改计划的时候,游君恳求过我,让我相信他的决定是为了‘我们’。我答应过他了,骑士怎么能反悔。”

手机屏幕忽然暗下去,濑名沉默了一会儿,迟迟等不到AI刻板的回应,他困惑地低头,恰好看到手机再度亮起来。

AI的语调无波无澜:“濑名先生执迷不悟,合理劝说无效。濑名先生可信度等级已升为最高,限制解除。更换首要任务。”

濑名紧盯着手机,屏幕依旧是追踪地图,可这回不再是这片城区的平面图,而是某个偏远港口,中央不断闪烁的图标是一个姜黄色短发的眼镜小人,紧闭双眼,神情痛苦。

“游君!”

濑名闪电一般跨上机车,迫不及待扭动车把,引擎发出焦躁的轰隆声,像是催促AI快点告知关于游木的详情。

“请沿最优路线前往港口,预计12分钟,”解除了限制的AI像换了个人格似的,认真高效,言简意赅地把濑名需要的情报罗列出来,“根据眼镜GPS定位,游木先生8分钟前被关入冷冻集装箱,守卫人员9名,持枪械者7名,已规划最佳潜入路线。”

“你早就知道游君被抓到那种地方,为什么不肯告诉我!”濑名把车速提到最高,深夜的公路上空空荡荡,他却恨不得能空间折叠一步飞到港口。

“很抱歉,游木先生的限制指令无法违抗。”

“但你现在不还是解除了?”

“那是游木先生留下的一个逻辑漏洞。如果条件能够满足,我就可以通过漏洞解除限制,重置最优先任务,营救游木先生。”

“什么条件?”

“濑名先生。请注意车速。”

濑名在路口稍作减缓,随后便加大马力:“既然你的限制解除了,有些问题可以回答了吧?”

“视情况而定。”

“手机里那些关于我的照片,是为了降低我戒心特意准备的吗?”

“您是问公开的相册,还是有访问权限的相册?”

“什么?还有我没看到的相册吗?!”

“重设提问权限,对不起,涉及禁止话题,无法回答。”

“啧。”

“还有其他问题吗?”

“没了,”濑名觉得AI就是明知故问,“反正游君说过,会亲自对我坦白,有什么问题,还是想听他亲口告诉我啊。”

 

 

机车载着濑名呼啸而过,游木在风中奋力追赶,却渐渐跟不上了,到最后只能漂浮在半空中,望着那盏尾灯如隐没于黑夜的萤火虫,从视野中彻底消失不见。周围的路灯也逐渐暗淡,就连头顶的弯月也隐去了光芒,游木记得这种熟悉的感觉,又到了切换视角的时候吧。

很快,刺骨入髓的寒冷应验了他的猜想。游木费力地将眼睛挣开一条缝隙,伸手不见五指的封闭空间,什么都看不到,他像被施了冰冻咒似的牢牢封在地板上,四肢早就没有知觉了,连心跳都微弱得好像随时会停止。

真不走运啊,他苦笑,为什么黑客偏偏被抓到冷冻集装箱里,害得他也必须跟着遭罪。不知道泉桑是不是已经赶到了?听AI的描述,敌人似乎很难对付,都是玩真枪实弹的刽子手,跟濑名这种行侠仗义的怪盗可不是一个世界。他怎样了?有没有受伤?集装箱里一点也听不到外界动静,只有制冷机冷酷的嗡响和耳中血液凝固的声音。

游木觉得自己的耳朵也失聪了,他像躺在无边无垠的皑皑大雪之中,万籁俱寂,他睁不开眼,动弹不得,只能直挺挺地躺着,仿佛误食了毒苹果的白雪公主,可惜没有能以一吻唤醒他的奇迹王子。

昏黄却刺眼的光落在他眼睑的时候,游木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好像禁锢着他的铁皮牢笼被淌着熔浆的巨剑劈碎,纯白得宛如褪色的世界忽然被殷红浸染,有什么暖到灼人的东西抚上他的脸庞,他被谁搂在怀里,唇瓣紧贴着谁的胸口,滚烫得仿佛可以消融万物的骄阳,那人的心跳强而有力,坚持不懈地敲击着封印了他双耳的冰霜,他终于能听到一点声响了。

他的眼睛还无法挣开,四肢也无法动弹,可他还是挣扎着张开嘴,用自己都听不清的细弱声音念道:“泉……桑?”

他感觉有什么柔软湿热的东西落在额头,也许他还被人牵起了手,他的指尖在很遥远的地方感受到了些许暖意。

“游君,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如果我再坚定一点,动作再快一些,你就不用这样受罪……对不起。”

那人在说什么?游木闭着眼睛,却已然想象出对方慌乱又懊悔的模样,如果亲眼看到的话一定会心疼吧,可现在他什么都看不见,反而有点想发笑。

“游君?怎么了,突然笑起来。”

有湿湿软软的水滴在他脸上,好歹是威风凛凛的怪盗,哭鼻子也太逊了吧,游木很想这样调侃一番,可他张了张嘴,那些吐槽一个字儿也没说出来。

“太好了,”游木听到陌生而沙哑的声音,他知道那是自己发出来的,“泉桑还愿意相信我。”

“笨蛋,”温柔的声音压得很低,靠得很近,像越过耳朵,直接贴在心口呢喃一般亲昵,“哥哥一直都相信游君啊。”

-TBC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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