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泉真】按照剧本现在我们应该接吻?(19)

#各类卡面paro汇总,一言概之是马口攻略各种泉的故事

#本次更新感情戏较少,有一段kn互动。下次怪盗就可以完结了


再说新年快乐w新的一年从填坑开始


以上,祝阅读愉快w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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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24】

游木话音刚落,他身后的墨镜男人大笑道:“听清楚了,这是他亲口要求的,可别怪我心狠。”

濑名的目光从游木转到男人脸上,瞬间变得像刀刃那般尖锐:“是你胁迫他。”

出乎游木意料的是,他自己竟然挣开了貂皮男的桎梏,缓步走向濑名,不远处的模特警告地朝他亮出匕首,濑名的脸上满是不安和担忧,可这个黑客却无所畏惧,径直来到怪盗面前,他声音有点发颤,像是身处极寒的严冬,竭力维持音调的平稳:“不是胁迫,这是我自愿的。”

说罢,游木举起那枚被他藏得好好的麻醉飞镖,用力扎入濑名的脖颈。游木亮出武器的瞬间,濑名已猜到了对方的意图,可他无法挣扎,更不可能反抗——还有两人虎视眈眈地盯着游木的后背。药效来得很快,濑名几乎是立刻便失去了意识。游木将他的头抵在自己肩窝,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平在地板上。沉睡的濑名眉头还皱着,显然无法相信所见的一切。游木悄然抹去了对方脸颊上的血迹,用只有二人听得到的声音飞快说:

“永别了,泉桑。”

貂皮男朝模特儿使了个眼色,后者不客气地拎起濑名的胳膊走出总控室。他们会去哪儿,真的要把泉桑交给警察吗?玩家的游木恨不得开启上帝之眼追上去,但一股不可抗力压迫着他,让他不得不乖乖站在原地,眼看那个幕后黑手在面前踱步,算计着如何除掉自己。

“你看到了多少?”对方冷不丁问道。游木直觉那人是质问自己偷看了什么机密,作为旁观者,他只能任由黑客借他之口避重就轻地说:

“所有室外监控器,警察比我预想要多得多。你们与警方合作了?”

貂皮男人通过茶色墨镜打量游木,似乎在衡量对方回答的可信度。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左手上棱角分明的指虎,黝黑光滑的表面反着微光,像是吸饱了无数鲜血才凝练而成的沉甸甸的色泽。

“手无寸铁的商人向警方求助,这不是天经地义嘛。倒是你,为了让我放下戒心,特意把飞镖用在了怪盗身上,真是煞费苦心了。不过——”他身形一晃,游木还未来得及后退,只觉得腹部被千斤重的铁锤狠狠击中,腹腔宛如脆弱的气球,发出爆破般的悲鸣。

“未经我允许就碰这台主机的人,无论是谁,都得死。”

 

 

眼前画面从充了血的殷红变为黑暗,再度亮起时,游木发现模糊视野中的角度有点变化,他仿佛漂浮起来,就跟蛇泉线中的回忆杀一样。他意识到,或许这已不再是黑客游木真的视角。

双眼犹如摄像镜头,他看到的是不断晃动的地毯花纹,游木知道这是哪儿,初周目是他便是走过这条廊道来到新秀模特的休息室,将其弄晕再上演偷梁换柱的。镜头慢慢拉远,原本拥挤的走廊变得空荡荡的,只有大步流星的模特和被他拖得跌跌撞撞的濑名泉,后者似乎不省人事,衣衫凌乱,如果他还清醒着,恐怕决不允许自己如此狼狈。

来到尽头的特等休息室,模特飞快地开了门锁,这一瞬,他的注意力都放在锁眼上,却没料到本该昏睡不醒的濑名悄然睁开眼,举手为刀,劈向模特后颈。对方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呜咽,就昏死过去。

旁观的游木目瞪口呆,眼睁睁看着刚才还像麻布袋子被人拖着走的怪盗忽然精神抖擞,行云流水地把模特捆成动弹不得的大闸蟹,再丢进更衣间,反锁房门,一气呵成。

这和预想的不太一样……游木还在吃力地回想总控室里的片段,他分明记得被自己握在手里的是剂量大药效猛的麻醉飞镖,他不得不将其刺向濑名,因为他知道那个皮笑肉不笑的墨镜男已经察觉了自己还藏着武器,为了获取哪怕一丁点虚伪的信任,他别无选择。

可是,再看看身手矫捷的怪盗,游木不由怀疑自己的猜测都是错的。也许,这其实是两人上演的一出苦肉计?可濑名先前交给他的计划书中对这件变故只字未提,更何况,在总控室撞见主办人本就是意外。如此充满不确定因素的计划,濑名是绝对不会采纳的。

就在他苦思冥想的时候,濑名已绕到监视器死角的墙根后,轻敲耳机,一阵单调的噪音响起,可濑名仍执拗地调节频道,似乎坚信总有个波频可以再度听到某人的声音。

在濑名看不到的视角中,显示器缓缓转动了方向,镜头对准了他的藏身之所。游木心中警铃大作,他想提醒濑名,有人发现他了。可就在他这个念头冒出的同时,濑名的无线耳机中传来一个带着杂音的男声。

“Test~小泉,这里所有的监控设备已经被我们控制,不勉强躲在墙角也可以了哦。”

濑名一惊,他没有立刻卸下防备探出脑袋,而是压低声音质问道:“鸣君?这里不是屏蔽外界信号的吗?”

“虽然是这样没错,但从刚才开始,屏障好像被解除了。为了避免是陷阱,我已经做过完整检查,看来确实是有人特意关掉了防护墙。”

“游君……”濑名低喃着,像是抗拒说出这个名字一般,他眉头紧锁,显然还沉浸在难以置信的背叛之痛当中。

“能探测到游君在哪里吗?”

“这也是让我感到困惑的地方,他可能关闭了无线联络器,我捕捉不到他的信号,”鸣上岚不解道,“虽然耳机里有GPS,可它始终停在某个地方,那里是监控器的死角。我怀疑……”

“把坐标告诉我,”濑名似乎很想立刻追上去,可还有任务急需完成,“‘目标’怎么样了?我击昏了佩戴者,必要的话由我来假扮那个模特。”

“等一下,小泉,你难道不知道秀场里发生了什么事?”

“什么?”

“有匿名者在网络上投放了一个视频,披露这次假面秀的所有原材料取自非法屠杀珍稀动物,甚至还有文书和主办人员亲临现场的照片……铁证如山,原本准备捉拿你(‘别用这种没品的词。’濑名抗议)的警察将矛头对准了主办方,不过据说关键人物都行踪不明。眼下会场所有观众都被强制疏散,恐怕已经走得差不多了。”

濑名小心地探出半个身子,走廊里依旧静悄悄的,看来大部分人确实已被清理出场。

“匿名者时间点抓得真准,怕是知情人士……也许就是游君。”

“我们也是同样想法呢,小司作为Plan B执行者,想方设法才没有被赶出会场,他还在大厅做清扫工作,不过警察太多了,对第一次单独外勤的孩子来说难免辛苦,小泉先去和他接头吧?”

“那家伙……被疏散的时候乖乖走不就好了,这下岂不是羊入虎口。”濑名抱怨归抱怨,还是接收了鸣上发来的坐标,依照对方引导赶向了会场大厅。

“那孩子也想向前辈证明自己实力嘛,努力的男孩子可是世界的瑰宝。再说,国王大人跟小凛月已经出发去应援,小泉先去照顾他一下就是了。”

“真是兴师动众,被警察发现会超麻烦啊!”濑名只是想象了一下四人同时出勤的场面就一阵头痛。

“谁让小濑没有及时完成任务,引来一大堆警察,”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忽然插入频道,背景是轰隆的螺旋桨声,显然说话者在直升机里,“还好我很擅长应付警察,事后你可要好好感谢我哦?”

“小熊君,正好我有话要问你,”濑名没有因对方的调侃而不快,他声音忽然变得很严肃,耳机那一端的同伴们也意识到了这点,“之前,游君委托你做过两支麻醉飞镖吧?”

“明明是小濑你带着游君来的,像审问犯人一样逼迫我必须尽快做出麻醉针。你却不记得了?”

濑名无视了他的抱怨:“那两根飞镖的剂量、药效都和平常的一样?”

朔间凛月兴致缺缺地答道:“当然,可以让成年男性昏迷3小时绝对不会醒来。”

“那……”濑名慢慢地说,仿佛前面都是无聊铺垫,接下来才是他真正的疑问,“你告诉过游君,这种麻醉对我无效吗?”

“唔,小濑全程都死死盯着我,好像我会伤害那个游君似的,这种问题我不记得。”

安静旁听到现在的游木不由自主呼吸,尽管这对他来说只是多此一举。先前的疑虑都迎刃而解了,难怪中了麻醉飞镖的濑名仍然清醒,昏迷不过是他的逢场作戏,实际上他根本不会被区区一根麻醉针夺去意识。

可凛月含糊其辞的回答并没有宽慰濑名的心结。也许,濑名内心深处期待对方能给予肯定答复,如果游木知道麻醉针伤害不了濑名,那他先前的所作所为就是在演戏,可倘若他不知道……

游木不愿继续想下去,他不是黑客,猜不透对方真正的心思,也不确信黑客是否真的对怪盗动了心。一切扑所迷离的根源都在黑客身上,可游木甚至不知道对方怎么样了,被带去了哪里。

“虽然不想说一些丧气话,”沉默了许久的鸣上迟疑道,“但在一切水落石出之前,可不要陷得太深哦?”

他没说主语,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给谁听。

“真是的,我没你们想得那样无可救药,”濑名不耐烦地打破了尴尬的沉默,可他的脸色并不好,像是被说中了心事,“我先和司君碰头。”

他说着,来到通往大厅的门前。他刚换了一身行头,看上去就是普通警员。忽然,耳机里传来巨大的螺旋桨声,伴随着熟悉的张扬笑声。

“喂,濑名!”这样大喇喇喊出他名字的唯有那个桀骜不驯的国王大人了,濑名听着嘈杂的背景声,眉心顿时一阵刺痛。

“啊呀,国王大人和小凛月已经到现场了?”鸣上笑道,“那我把小司的坐标发过去。”凛月应了一声,嘱咐鸣上提供一条最短捷径。

而月永Leo仍在兴致勃勃地发言:“你这畏头畏尾的样子可不像‘Knights’。如果连自己想夺取的宝物都不清楚,那就摘下礼帽离开怪盗的舞台吧——濑名,现在你的心思根本不在假面上,就算得到手,对宝物也是极大的不尊重。”

“别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,它是我们的目标,当然要得手。”濑名不快。

“夺取最渴望的东西,那才是怪盗真正的目标。”

凛月轻笑道:“国王大人刚刚说了句很帅的话呢。”

游木安静地站在濑名身侧,默默看着对方握在门柄的手攥紧又松开,他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似的,微笑起来。

“鸣君,外面警力充足,那些爱胡闹的家伙就拜托你了。”

“当然,人家也很久没参与这么刺激的任务了~”

濑名最后看一眼紧闭的大门,坚定从会场撤离,奔向那个标志着游木行踪的唯一线索。

 

游木耳机上的GPS定位点是在会场外的某个水池旁。如果不是因为设备防水性能良好,恐怕早已报废了。濑名从刺骨的泉水中捞出那枚耳机,冰冷的触感从指间蔓延到心口,他咬紧牙关,把小小的器械捏在手里。

“小泉,听得到吗?”鸣上忽然接入频道,语气焦灼:“我查到了,发布匿名视频的源头!信号来源是SOHO旁边的游乐园,似乎是总控室内部主机受到病毒攻击才关闭了防火墙,但为了确保视频顺利发布不被删除,所以采用了第三方上传。”

“所以游君可能在游乐园!”

濑名以笃定的口吻说道,他竭尽全力才压抑住不断翻涌的亢奋,那个快要报废了的小型游乐园,正是他和游木约会过的地方,不会错的,游君一定在那里。

可当他抵达游乐场,费劲千辛万苦找到隐藏在旋转木马中的信息源头时,巨大的失落和绝望笼罩在濑名心头。那是一个形状奇特的开源手机——那是游君的,他当然确信,因为背面有一张小小的透明贴纸,是他们看定影抽奖时濑名获得的安慰品,虽然只是个戴着笨重眼镜的吉祥物,可游木似乎很喜欢,濑名便自作主张,将其分别贴在两人手机上,美其名曰情侣爱心贴纸。

然而,只有游木的手机,他本人却不在这里。濑名尝试了几次屏锁密码,统统失败。无法从手机下手,他只得将希望寄托在游客身上。濑名把园区里所有的人都仔仔细细观察了一遍儿。他自信无论对方易容成什么样子自己都能认出来,可令他失望的是,游木并没有给他展示这项技能的机会。

游乐园虽然不大,可不动声色地把每个人都看一遍也耗费了濑名不少精力。夜色渐浓,园区里的游客陆续离开了,只有亮着彩灯的摩天轮孤零零地伫立在寒风中,擎着空荡荡的轿厢,缓慢地转动。

失去了所有线索的濑名身心俱疲,他坐在冰冷的长椅上,呆呆望着老旧的摩天轮。

开启着旁观者模式的游木受不了那个寂寥的背影,他悄无声息坐到濑名身边,放任自己靠得近一些,仿佛如此一来就能给对方传递些许温暖似的。游木意识到自己做不了更多了,他甚至不再是个操控自己的玩家,只是坐在影院里看别人故事的观众。濑名在他眼前痛苦悲伤,而他无能为力,这个念头让他感到无比难过。

“游君……你在哪儿……”濑名仰起脸,目光留恋在摩天轮最顶端的轿厢,好像那里能看到两人约会的画面,却不像之前那般尴尬窘迫,而是更温馨浪漫的,也许他们会牵着手眺望夜景,在霓虹灯摆出LOVE的时候耳鬓厮磨,在抵达顶点时举行仪式般安静郑重地接吻。那些虚幻而美好的画面,让濑名忍不住莞尔,旋即又苦笑起来。

“真希望不是我的一厢情愿。”

当然不是,游木在心中大声说道,有一瞬间,他不想再揣摩黑客的心思了,他恨不得代表对方大声倾诉心意,可很快他意识到,无论自己怎样高声呐喊,那句表白都传递不到濑名心中。

能对濑名泉说喜欢的,只有这个世界的游木真而已,只能是他,也必须是他。

就在两人看着萧索夜景惆怅时,濑名裤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,他像被烙铁烫伤似的弹起来,摸出游木的手机。

只是一条普通的营业商短讯。

可这条垃圾短信让濑名想到什么,他点亮屏幕,迟疑半秒,输入了四个数字。

站在一旁的游木看得一清二楚,濑名输入的正是他自己的生日,不是写在档案里的那个,而是那日在摩天轮中,濑名主动告诉游木的真正生日。

手机屏幕变得更加明亮,屏锁被解开了,发出悦耳的咚声。

【欢迎使用】

初始问候过后,一行文字浮上屏幕:

【你好,泉桑。】

--TBC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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